5月24日的伯纳乌球场热浪袭人，巴尔韦德最后一次以毕尔巴鄂竞技主帅身份站在场边。当终场哨响定格2-4的比分，这位59岁的老帅抹了把额头的汗水，仿佛也拭去了四年的执教印记。

　　"姆巴佩的每次冲刺都像在提醒我们差距。"巴尔韦德望着记分牌苦笑。上半场1-2的胶着局面曾让客队看到希望，但皇马的锋线组合像精准的手术刀，总能找到防线最脆弱的部位。更衣室里弥漫着复杂的情绪，有些球员甚至没来得及擦干汗水就开始拥抱道别。

　　这个赛季就像毕尔巴鄂阴晴不定的天气，时而阳光明媚时而暴雨倾盆。联赛排名与赛季初的豪言壮语相去甚远，老帅在新闻发布会上转动着手中的矿泉水瓶："或许该换个角度看球了，比如回到看台当个普通球迷。"

　　说起即将接任的泰尔齐奇，巴尔韦德眼角突然浮现笑意："有些东西需要亲身体验，比如圣马梅斯球场震耳欲聋的歌声，比如更衣室里传承百年的橡木柜。"他顿了顿，"至于我的战术板？那不过是前任留给他的众多遗产中最不值钱的部分。"

　　当被问及职业生涯感悟，老帅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："赢球后的香槟总会变味，但失利后更衣室的寂静二十年都没变。"此时伯纳乌的工作人员正在为卡瓦哈尔准备告别仪式，双方球员自发列队的身影，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剪影。

相关阅读：足球西甲毕尔巴鄂竞技